其實我常常覺得,賽巴斯欽跟謝爾的相處,某些程度上神似CLAMP《東京巴比倫》中的昴流與星史郎,雖然昴流與謝爾的性格截然不同,但是他們靈魂中純真的地方,其實很像。說沒有愛,其實只是隱藏。

說是哪一種愛,其實愛本來就沒辦法定義,不是嗎?關於主角謝爾,想起他那小小的身軀,總是顯露出一種堅韌而又極度易碎的姿態,彷彿是拉住懸崖的邊緣垂死掙扎的旅人;縱使身體已經受傷,淌著血,依舊還是不放手的活著。

因為他內心蘊含著尚未宣洩的巨大仇恨,那個隨時如履薄冰的眼神與態度,幾乎可以看出他整個故事心理的狀態—那個姿態,其實是求死的姿態。

「人類往往希望藉由困境試圖,明白自己擁有的力量有多強!」

我覺得人類似乎都曾經經歷過某一個階段,必須全然用疼痛去記憶自己存在的感受,而這個作品只是如實呈現這樣子的生命信念。 因為謝爾從未整合自己的靈魂的碎片,他未曾誠實的去面對自己的悲傷懦弱以及祈求救贖的心,所以靈魂中那一塊柔軟又脆弱的部分,只好一次次的以巨大的痛楚釋放它渴求的能量,反覆的,毫不留情的撕裂!所以謝爾對他人看似無情,其實是反應對於自我生命的無情與逃避。

 

而另一名主角「賽巴斯欽」,這個惡魔執事,究竟是邪惡或是人性?只能解讀,賽巴斯欽也有他自己的執著。他與謝爾的相遇,是要完成彼此生存的課題,不管那份感情為何,至少它的確是如此誠實的在乎謝爾的靈魂。

誠實的面對自我混濁的慾望,正是惡魔姿態誘人的地方,因為他們接納了人們不願承認的黑暗面;然而其實他也是個逃兵,因為接那純粹黑暗的自我時,他企圖忽視還有另一個溫柔與怯懦的自我。

 

喜歡把這部作品當作療傷系的黑色羅曼史,因為實際上這個故事的本質是企圖以痛苦,襯托出一種致之死地而後生的新生,故事的信念裡,是貫徹著用執著的痛去讓生命烙印出存在的痕跡﹔這樣沒有不好,只是選擇,只是過程,只是人生摸索的必經的體驗。

跳進故事裡,我們沉迷,走出故事外鳥瞰看著那個過程,然後決定自己的人生,該怎麼走。

 

就算背負黑暗的記憶又如何,這都是成長的過程,都會過去。

文/貓小編

本為首發於2010http://blog.youthwant.com.tw/gestal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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